• 2016-06-29平常生活

    生活似乎如我所愿的进入正轨,

    每天柴米油盐,鸡毛蒜皮,两个人。

    偶尔会迷失在所谓幸不幸福的迷思里,

    但那些两性之间无法消除的矛盾和争执,

    应该是所有婚姻里都会遇到的吧,

    再加上一个愚笨、固执却愿意放软身段的TA,

    又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至少目前,这是我选择的状态。

    和身边逍遥自在的单身族相比,

    我以为获得平常生活的秘籍也好、代价也好,

    就是收起那个虚幻、让人自恋得不可自拔的自我。

       
     
     
  • 2016-05-0420160504

    今天青年节,记不记得都不重要。

    肚子的膨胀速度超乎想象,

    但心情似乎丝毫没有变化,

    平常心,对待上一秒和下一秒的任何事,

    真的万能。

       
     
     
  • 2016-03-30意外的终于 - []

    3月22日,3月25日,

    本来两个重要的日子终于在平静的心情中度过,

    我开始了另一个阶段的人生,

    但按部就班也好,出乎意料也好,谁的人生不是这样步履匆匆的走过。

    最近身体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

    容易饿、容易疲劳,偶尔还有些恶心,

    让我没有心思再去想幸不幸福的问题,

    一旦我亲爱的家人和挚友因为关心我而向他嘱咐些什么的时候,

    我总是忍不住流眼泪,

    事已至此,唯一的办法就是对别人多一点信任,给自己多一点信心,多关心自己,而已。

     

       
     
     
  • 2016-01-14当局者迷 - []

    有些前人总结出的生活智慧真的不得不服。

    终于有这样一个时刻,我不再关心他在干嘛有没有想我有没有信息有没有隐瞒我什么他会不会不高兴,感觉这个人跟我并无关系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不在重要了。可能一早的感觉早就得到印证,只是自己还一直不愿承认。

    可是我还在积蓄勇气,接受或面对一些世俗的规则,面对自己真实的心。

       
     
     
  • 2016-01-071月7日,大雾 - []

    今天重庆的天空是这样的,

    平息了一场家庭纷争,总算不是旁观而是带点责任感的态度。

    午后恰好在某公号上看到一篇文章:《有些人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是幸存》,

    是呢,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

    只能说,有些不幸看似坏的,却也能站在另一个方向品味,将它视为别人不可能有的成长的机遇。

    只是这种机遇,没有更好,有了,只能迎头而上。

     

       
     
     
  • 2016-01-052015年终总结 - []

    过去的2015明明刚刚过去,但在脑子里的印象却很模糊。就连年末那个取消晚婚假的新闻也在无所谓的情绪中变得让人释怀了,还有什么是真正重要的呢?(以下记事据朋友圈)

    一月

    经历一场生离死别,决定以“柔软”的态度开始一段不被家人朋友看好的感情。纠结的开始。

    二月

    成都同学会,羡慕鑫妹儿和dota哥白手起家的努力劲儿和相濡以沫的感情。春节通宵开车去海螺沟,没泡到雪地里的温泉。茜茜姐姐从北京回重庆,借宿朋友家中,疗伤中。

    三月

    阴差阳错去北京出差,在全国宣传干部学院学习了三天。糟糕纠结的工作变动,一如既往的“生活在别处”的生活态度救了我也害了我。

    四月

    除了偶尔的吃吃喝喝,和W始终无法一致的节奏和爱好和习惯,期间的事记不太清,应该是在心里无数次地想过分手。

    五月

    悦然偶然来重庆工作,给我算了个“旅”卦,意为前路艰险,深以为然。

    六月

    仙女山电子音乐节空气潮湿,有大雾,感觉非常棒。一直口口声声说认定我却在行为上心不在焉的某人终于有些想要改变自己的苗头,花了更多时间陪我,于是我又心软了。虽然很坚定地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却还是很容易为一个固执的人艰难地做出的一些些改变感动,也许这就是恋爱中的智商过低、自我催眠,无法避免。

    七月

    七月的尾巴去了云南,丽江的雨夜,大理的小摩托,风花雪月此景动人,暂时不想那么多。

    八月

    正式提出分手一次,记得为什么,忘了怎么复合。

    九月

    桐梓看花漂流。玲玲搬新家在家里聚餐,干了一瓶红酒之后就醉了,大哭一场。某人生日,写了一封长信,却没收到回信。

    十月

     任性地赶在广交会期间去了趟广州,第一次听了陈珊妮的现场。过生日,有奢侈的礼物,还是没有花。

     十一月

    艰难的一个月,几乎天天往医院跑,开始觉得是应该长大的时候了,但回头看看自己的生活,还是一塌糊涂。

    十二月

    乖妹纸失恋,大学好友吐槽婚姻,和身边一大把黄金圣斗士,让我依然怀疑什么是幸福,难道是酒?最终吃着烧烤喝着酒跨过这一年。

    一年以来,唯一我想承认的、认真做过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想要理解婚姻这件事。说来也巧,重拾博客的原因,是一直非常喜欢的一个学姐告别一段看似光鲜的婚姻写下的那些话。我要学习告别一个人的生活,感觉很难;她要重新学习一个人的生活,应该更难。虽然如此,我们不是仍然要面对每一个新的一天么?正因为难,才要去学习,更多的是和自己和解,就像那句歌词:谁都是自己答案的问题,谁都是自己问题的答案。祝新的一年找到答案。

    这篇本该在年末出现的总结,终于在学姐的启发下完成了。

       
     
     
  •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和C在一个城市重逢。

    少女时期对异性,更多是一种对待偶像般的幻想,

    要才华,要cool,要多情善感;

    但如今真正落实到生活中,才发现深情、专一和无条件的包容多么重要,

    想想这一切曾经某个时刻就那么摆在面前,我却漫不经心地错过了。

    现实中越是缺失的,又无法向未来要答案的时候,回忆就越显珍贵,

    但想回去的却回不去了。

    只是梦里,C的面貌也不甚清晰,甚至到后来,我发现他其实就是W。

     

       
     
     
  • 2015-08-178月17日 - []

    人心反覆。

       
     
     
  • 2015-08-14失眠药

    可能你可以从任何一首情歌里找到零星歌词证明,感情就是这样一个欲说还休的事情。

    就像过去常有的经验:慎之又慎地对待一件事情反而砸得更快。

    “也许有人能够熬到草木重生,有人决定抽身而退。都是应该被理解同情的。”

    有时候,残忍只是一时的决定,而剩下来的漫长的痛苦却要慢慢熬。

    我以为想明白一件事、做出一个决定,就可以睡得安稳。

    就像一段夜路,胆战心惊,总会有个尽头。

    可我不知道尽头在哪。

    也许我也需要一些小药片了吧。

    我以为走完一段夜路,就会结束,但为何反复反复反复被拉回夜路中?

    人是不是永远都是孤独的,所有的感情都会伤人的。

       
     
     
  • 快乐总是短暂,而忧虑和烦躁却总是不经意地来袭,这是生活中多了一个人的状态。

    我一直怀疑,这个那个,总是不安。

    然后转而又安慰、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我把一切归结于我不懂生活,可如果真要这么说,我大概也不懂幸福是什么。所以问题都是我的。

    近来常常梦到一个人,想找他聊聊,却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想来,可能人生中总要有些遗憾的事情才会把回忆浸入些值得咀嚼的味道。

    你说:前尘下酒,

    我说:往事入梦。

     

       
     
     
  • 2015-07-20关于S体

    今天终于成功破解密码从另一个账号看到了我最原始的人人网账号的内容。

    感觉真是欢欣鼓舞。

    想当年那些毫无中心思想让人看不懂的句子写的真是肉麻而又有那么一点湿意。

    我觉得还是这样的句子最适合我,一个后现代意识流情绪化的女文人,咳咳,其实是语文没学好,不会好好说话而已。

       
     
     
  • 2015-07-03刺青如破处 - []

    其实也不是故意要转画风的,但昨晚墨水刺进身体的那短短几十分钟里,突然想到了这个标题:

    首先,两者都需要一个靠谱的对象。

    第二,两者都有一点点可以忍受并捎带快感的疼痛。

    第三,两者之后身体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第四,在发生的当下,你都相信是因为信仰和爱。

    人的一辈子有很多第一次,啼哭,学步,说话,做爱,孕育生命……成长的过程就是跨过一个又一个的第一次,跨过对于陌生经验的好奇、恐惧或是期待,将冒险变为日常。

    并非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什么不同,而是说,有了第一次,也确实有些东西微妙变化。唯一可循的是,年纪越大,第一次越来越少。

    第一次,就是祛魅的过程。生命短暂,我选择体验。

     

     

     

       
     
     
  • 2015-02-28今天好冷 - []

    倒春寒来得真不是时候,

    这种天气真不适合做任何事情。

    我老是在想,

    工作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什么,

    答案可能有很多,

    我只是坚信:工作不等于生活,工作不能损毁生活,工作仅仅是工作而已。

    对么?

       
     
     
  • 2015-01-19写真 - []

    生平拍过两次写真:

    一次是还在小屁孩儿的时候的一套肖像照,

    一次是最近拍的一套很流行的私房照。

    一直以来照片都不多,因此保有的回忆也是少。

    年纪渐长越发觉得,回忆留不住,所以留影并不是那么必要。

    春秋游的欣喜若狂,毕业旅行的放肆欢笑,甚至穿上婚纱的幸福甜蜜……

    所有该记住的都留在脑海里,记不住的照片也无法挽回,

    不爱拍照这件事,我也能分析出 一个立场:活在当下。

    “不被上一秒牵挂,不为下一秒担忧”,确实是生活的理想状态,拍不拍照都要记住。

       
     
     
  • 2015-01-03当爱来的时候 - []

    愛的感覺就是如此複雜,經常在極暖與極冷之間反覆循環,每一步都是艱難,但每一次的艱難也總會跨越。愛,難免有傷害,只要不輕易轉身,下一刻,也許就是重生的機會。

    柔軟,是所有感情關係的必修學分。 

    人只有不懼怕失去,才能夠最終得到些什麼,愛只有回復了自由的狀態,才能不斷地昇華而生機勃勃。

    當愛來的時候,請記得溫柔相待。 

    相信有朝一日,我們一定能在彼岸看見因愛茁壯,且不再恐懼的自己。
     
    只是希望今年能真正领会这些话的意思。 
       
     
     
  • 2014-12-08“那年” - []

    是的昨天去看了《匆匆那年》,

    青春期没有缘由的喜欢、好感、莽撞,丝毫无法打动我。

    关于“爱”,人们都说得太多,却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爱,也许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也许,就是一个谜题,谁也猜不透。

     

       
     
     
  • 最近无意逛回这里,竟然得知大学时一个很喜欢的学姐经历了人生的一次重击。

    怀着善意的人就是这样,愿意对自己预备最坏的打算,

    却太容易对人生、对他人抱有美好的期待,以至于在苦难到来时猝不及防。

    她的博客于是变得像一个秘密的盒子,她可以随便说她想说的,给想听的人听。

    所以,我又打算回来了,因为也许即将开启的人生新阶段,我得做点坏打算。

    这不是消极,这是安慰。

     

       
     
     
  • 2013-10-12即将到来的26 - []

    要给博客文章取一个实在又具体的名字实在对我来说比较困难,

    为符合某种要求而写的东西多了现在就只想想到什么记录什么。

    有回忆的人难免怀旧,特别是当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对的时候。

    生活是一套无处可逃的逻辑,以前在学校是,在社会中更是,所以唯一的选择是迎头而上。

    只是在某个喘息的瞬间,你又会想起来那些曾经的美好。或画面、或气味、或只是一种无法捕捉的感觉。

    我想要的无法说出口,不想要的却在每天堆积。

    说这样的话很容易看起来像个怨妇,所以以后还要少说,再少再少,我就不会说话了。

    看了南周的纪念顾城的文章,他只是一个无法被社会化的人,在这个过度的社会里,被困而死。

       
     
     
  • 大巴到台北又花了一上午,暫且當作補眠。opium的位置還算方便,很容易就找到了。房東是個說話愛夾英文單詞的美女,她告訴我去九份時間還夠,加上房間還沒收拾好,我把行李放下就趕快往九份飛奔。對這個地方我沒有抱太大期望,雖然是吳念真的故鄉,陳老師也唱過這裡的咖啡店。一到瑞芳就感到這種預感是對的,可能因為是週末,坐車排隊人擠人。到了九份一條窄窄的老街兩邊都是重復度極高的食店,不光人擠人,還移動緩慢,各種油煙撲面而來。往前走走人稍微少些,在一個二手書店又消費了。。。返回走了另一條路,集中是一些藝術家的工作室,遊人少了很多。一家雕刻店的女主人還送了普洱茶水給我,省了在九份的水錢。昇平戲院的懷舊氣質在提供消費的同時或多或少的把我帶囘多桑德那個悲情城市和悲情時代。 因為還想到侯侗看貓,所以早早從九份下來。猴硐本來也是一個產煤的郊區,後來因為這裡的居民對流浪貓很好,所以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貓們在這裡住,便成了一個貓村。今天正好有一個放天燈祈福的活動,遊客也很多,就像狗仔隊,貓們就像大明星,被包圍起來拍照。「反正來都來了」,因為常常有這樣的想法,所以計劃經常微調,導致的結果就是買票很麻煩,手裡節節票一大把,而且來之前太匆忙,竟然也忘了TR PASS這回事。既然到了猴硐,就去了十分,據說那裡鐵道在居民樓之間的景貌在戀戀風塵裡出現過,那再見南國再見裡面的鐵道又是在那裡呢?

    最後一天下午見了阿亮老師,去了傳說中的【溫羅汀】,文藝青年的聖地,晚上和姍姍來遲的同學在西門町碰頭。(淡水)

    草草寫完拖了好久的遊記,漏掉了許多驚喜的細節,是因為我想,生活在繼續,我也要趕緊繼續寫下去。

       
     
     
  • 絕對是超級充實的一天。因為最終因為價格原因沒住二鹿行館,所以從台中出發往彰化和鹿港,前一天晚上還臨時增加了一條集集線的行程,不自覺的想起了胡德夫的<匆匆>。 買了集集線一日周遊券,其實真的需要花一天時間:有車埕的木頭加工廠、發電廠,水里的蛇窯,集集的甚麼書院和甚麼窯和軍事博物館,濁水的中興新村,二水的獼猴保護區,還有九把刀的那些年。因為都離火車站有一些距離,加上又在下雨,時間緊張我都沒去成,只在各具風情的火車站蓋了印章。前一天本來還計劃去陳大叔的故鄉溪州,從地圖上看就在二水鄉的左邊,以為很方便,哪知兩地間沒有公車,只能坐火車到田中換車,如果之後還要去鹿港,還要從溪州返回田中。。。連二水旅遊服務中心的大姐都好奇溪州有甚麼好玩的,用理智想想這個構思實在瘋狂以及折騰,所以決定下一次!哈哈!(平價又好吃的肉丸湯)

    然後坐火車回彰化市換巴士到鹿港。這個很有歷史的小鎮還保留著以前靠天吃天靠海吃海的風俗,各種神宮廟宇依然香火很旺,由此積累下來的木雕、制香等等很有歷史的手工藝。吃的東西對我來說還好。倒是路過一個燈籠店,被它傳統的氣質吸引,又消費了。

    晚上回旅館來了位在北大讀研的韓國妹子,中文很好,我也終於把作業草草交了。有點良心不安,因為沒有盡最大努力,但至少是我的真情告白。

       
     
     
  • 早上吃過有蝦、有貝殻、有肉丁做的湯飯,就出發往台中了。台中火車站很漂亮,據說是荷蘭式建築,從火車站到hostel居然又花了1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不得不感嘆台中也好大。好在住的地方地處藝術街,環境不錯離東海大學也近。老闆做舞台劇幕後,還是彰化人,頓增好感。去了東海大學,找大學自產乳品小賣部的過程像鬼打墻,而且雨下很大,穿著雨衣還打著傘,還被蚊子圍攻。然後到逢甲夜市,其實每一個也是感覺都大同小異,也就這樣了。 本來打算先去彰化,但想到戲劇的作業還沒收尾,就改為在市內簡單轉悠。先去了南屯區的彩虹眷村,一個老兵閒來無事,在眷村的牆上地上塗塗畫畫,自己家畫完了還花鄰居家,斑斕的顏色塗得滿滿的,形成一道別樣的風景。也改變了這個村子本來將會遭到拆遷的命運。然後因為「三角街人文茶館」去到南屯老街。這裡原本是聯通彰化和北台灣的樞紐地帶,有一些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建築。

    在去精明一街的路上偶遇了一家叫「貨圓甲」的咖啡店,有賣現磨咖啡和咖啡豆,一進門年輕的店員就熱情地請我試喝,說他們老闆以前是個大奸商,現在做公平貿易咖啡似乎有點良心發現的感覺。後來老闆也來了,還帶著一個大叔,台商味很濃。事後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公平貿易只是個噱頭,江山易改,奸商的秉性難移。據他自己稱,他的咖啡豆馬上開始供應北京動車組頭等艙,這幅架勢叫人怎麼相信他熱愛公平?

    後來的行程就沒甚麼意思了,會到國際街路口偶遇一家二手書店,挑了一本布迪厄論電視和高行健的沒有主義,老闆收錢的時候說高行健「是你們中國人」的時候有點不舒服。

       
     
     
  • 為了鹽鄉民宿,今天大部分時間又花在交通上了。從高雄到台南車程一小時,從台南到北門也就是民宿所在地,加上等車時間居然花掉兩個半小時。(很有懷舊味道的大巴)

    不過因為這是台灣最西邊,加上它特別的風情,所以還算值得。在台南火車站旁等客運大巴的時候,看到各種各樣的人,有把臉塗得很白眉毛很突出的大嬸,有年紀很大的媽媽帶著有些智力障礙的女兒,還有一個由女兒陪著的盲婦,說話超大聲,讓女兒買烤番薯,不知怎麼又開始罵她女兒,聽懂一句「肖查某」,不知是不是代表台南的性格。她還問我有沒有吃過麥當勞,這種現代性的延遲和差異感跟中國很像。 經過長長、長長的鄉村公路,終於到了北門,下車就看見幾位婦人坐在屋前取蚵仔。這裡地屬雲嘉南濱海風景區,所以也是一望無際的平坦的土地。這裡原本是台灣最早的鹽產地,後來因為勞工成本太高,鹽業逐漸式微,加上到了冬季,許多鳥從北方飛來這裡過冬,又是一大盛景,所以開始發展觀光業。洪爸開車載我去民宿,其實離客運站不是太遠,大概跟花朝門到石欄杆差不多。因為正值午後,烈日當空,所以洪媽邀請我去院子的樹蔭下面喝茶,還有切好的芭樂和從外面買回來的八寶冰。一起喝茶的有洪爸洪媽,他們的小兒子和兒媳婦,還有一位鄰村的很有趣大叔,在手機上寫了自己的名字S•K•Y,因為他說下次手機丟的時候人家撿到會還給他。我突然發現這位大叔長得超像國父,大家紛紛贊同。這位楊大叔和洪爸不停的從手機裡翻出照片給我欣賞這裡的美景,日出、夕陽、鳥群、鹽田。後來看到的差不多也就是這些。鄰村的大叔帶路去看夕陽,從下午的談話中我感覺到他不是本省人,後來得到証實,他是福建過來的,有一個弟弟,取了福建老婆,貌似重婚,後來又跑了。在我心中的台灣有他獨有的一種悲情,大概就是來自這些「異鄉人」。

     

       
     
     
  • 下午到了高雄,給旅店老闆打電話,竟然聽不懂中文,後來給我發信息,才想起之前的郵件也是Google Chinese。Hamasen就在西子灣附近,離中山大學也不遠,坐鼓山輪渡很快就到旗津半島,不過這幾個地方我都沒去,有點可惜。 當天下午我繼續租車在高雄市內轉悠,經過駁二藝術區看了一個叫「女生們的白色房間的展」,接著5月還有一個「青春設計節」,今日文創產業真的成了城市發展的一張牌,但是不是用得恰當就不知了。 我喜歡給單車留出位置的城市,高雄就是,即使離開愛河沿線專門的單車徑,其他道路也留有足夠寬的人行道路供單車行駛,所以一路非常安全。

    搞笑的是我在途中終於剪了頭髮,那個髮型師很認真的剪完,我卻覺得砸了,但她竟然很喜歡,還給我拍照做樣本,大概是她聽說我從HK過來外加台灣女生不愛把後腦勺推得很高吧。。。然后去了夜市,高雄的夜市南部气息很浓,还有台客味十足的花车演出。

    晚上回旅館差點迷路。 晚上在四樓洗完一個冷水澡,發現樓上有一個天台,便爬上很陡樓梯,住在隔壁房間的兩個小青年在上面聽音樂,一個從法國來,一個從西班牙來不過是意大利人,閒聊了幾句我就回房睡覺了。

    一晚又是睡睡醒醒,8點半醒了躺在床上非常猶豫要不要去墾丁,後來覺得高雄市內也沒甚麼特別的地方去,所以還是起床。出門的時候昨晚那位意大利小青年正好也正要出門,而且正好要去墾丁,所以路上我第一次有伴。意大利小青年本來叫mik咕嚕咕嚕,我聽不懂所以又改稱Mike。M同學一路盡顯窮游精神,搞得我每次買食物都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想起一路以來花錢毫無計劃。聊天中得知他先是和朋友開車在歐洲環遊一圈,然後留在了巴塞羅那,打打零工,沒有正式工作沒有積蓄,在中國人的眼裡應該就是個標準的不靠譜的「待業青年」。不過我超級羨慕他。 到墾丁為了省錢,我們租了兩輛單車,後來才明白單車在墾丁不流行的原因。今天是個大晴天,從墾丁大街到鵝鑾鼻有九公里多,這段路程還算溫和,緩和的坡度,起起伏伏。只是陽光太過充足,而且越來越強,道旁都是低矮的樹木,完全沒有樹蔭。到了鵝鑾鼻我們之間已有默契,沒有從正門買票進,我們沿著旁邊的斜坡往上是一個「fucking」的景點,最南點,旁邊有一條岔路,先是經過一塊很漂亮的露營地,經過一道沒有鎖的鐵門,就進到鵝鑾鼻公園。由於我倆推著自行車,跟周圍的旅行團員比起來很打眼,所以我們出大門的時候小心翼翼,還好。九公里多的路程加上一個大上坡再加一輛不怎麼靈活的單車,從鵝鑾鼻出來我快累得半死,加上口渴至極,我一口氣喝完了一瓶「friend」,然後找了一間小店吃午餐。本以為會很貴,但80块的麵條很清淡很好吃。吃完飯M給他在台北的表弟打電話,於是我們計劃騎更遠到據說很美的龍坑公園附近的海灘。這段路我跟M同學換了車,還學會了山地車的使用方法(汗。。),操作起來稍微好一些,但這段路卻一點也不輕鬆,一路的上坡或急或緩,中途一度覺得我快中暑了(為了防曬我還穿了一件外套)。不過看到美景的心情卻是欣喜得無法形容。其實路上爬得很艱難的時候,我想到一個道理就是辛苦和輕鬆是均等的,去的時候有很多上坡,回程就一路放把,暢快至極。還完車,我去買了兩罐台灣啤酒,有伴的旅程還是有很多好處。我說:如果沒跟你一起,我可能不會走那麼遠看那麼多風景。結果他說:如果沒跟你一起,我會走更遠。成了一個拖油瓶。忘了點明,M同學最愛的運動是鐵人三項(意大利語是咕嚕咕嚕咕嚕),必須要提著個是因為我覺得自己還是很厲害了。

       
     
     
  • 2012-06-24两个世界? - []

    家住农村的小侄女放暑假到家里来玩。

    路上她问我:你喜欢乡村还是城市?

    我心里想着各有各的好但没有说出口而是反问她:你觉得呢?

    她说:我喜欢乡村,因为有很多的树。

    还有可以自己种菜,我接过她的回答。

    但是妈妈说城市更好,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我本来可以说出因为城市有健全的设施有便利的生活有良好的教育和医疗条件等等诸多理由,但我什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我觉得她的这个问题有点难,连我自己都没说服自己诚实的确比乡村更好更适合人类生存。

    下车之后,小侄女看着夜色中色彩斑斓的霓虹灯显得很兴奋,终于她似乎找到了城市更好的理由。我说,等你以后有了足够的知识,在城市待久了,你应该就想要回农村了,自己修一栋房子,有一个菜园子。。。虽然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这好像在讲故事而不是在讲我们的未来,但我还是很梦幻地设计着我心中而且也已经有人实践过的的乡村生活。

    我要永远生活在城市里!小侄女打断我,眼神里满是憧憬。

    过了几天在一家小面馆吃面,店里的活计坐在一旁闲聊:城头人喜欢喊我们哈(傻)农民,没得这些哈农民他们吃屁。简单的一个称呼,已经道出这个国家的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但一个更令人担忧的事实是:城市和乡村的严重割裂,尊卑贵贱的重新站队,农民似乎个个都想挣脱农民的身份,不再愿意守住曾经视为生命的土地,或者重拆迁赔偿中套现毕身的财产,或者离开乡村进城打拼想要在都市的万家灯火中争得一席之地,如今的农村常见的是聚集赌博的村民、残瓦颓墙和荒芜的土地。政治课本告诉我们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市场的指挥下,人们是不是真的各得其所?还是我们应该回过头问一问如果落后就要挨打,那"进步"到底意味着什么?

       
     
     
  • 環島第一站跨過了花蓮和宜蘭直接到了台東,後來在台中的旅店老闆口中得知錯過了花蓮的野溫泉心裡十分後悔。一早乘火車去台東,在火車站的7-11買了関東煮和熱咖啡,當作早飯,味道都很好。雖然都是連鎖經營風格雷同,但比起北京和香港的,我更愛台北的。理由似有很多人早就講過,不能想到另一個比台北生活更便利的城市了,7-11也體現了這個特點。

    車次是我在網上提前買的自強號,全程5小時17分鐘。除了一路下雨讓人非常沮喪,沿路東台灣的山、海濱、農居和大片大片翠綠的稻田很美。這條路上適合聽的是胡德夫的音樂,太平洋的風,爲什麽(爲什麽那麼多的人,離開碧綠的田園),母親、故土一類的主題。巧合的是,讀某期陽光雜誌,讀到那裡的人們如何保衛蘭嶼。這一切讓人很容易想起我老家或者南方農村的風景、氣息與困惑,每一個小站的站台都舊舊的,從那些站名中盜取一些練習曲中年輕的激情。

    火車到了台東站雨還是很大,於是坐巴士到了台東遊客咨詢中心門口等旅店老闆娘騎機車來載我。帶著過大的頭盔在雨中飛馳的感覺,有點撮:頭盔幾次撞到老闆娘的頭盔,還幾次險些滑落,兩腿沒有著落最後差點抽筋。。。七拐八拐到了旅店,旁邊一排排平房很像孽子里的眷村,坐在堂屋,門口箱巷子裡的人講話,經過的車聲全部聽得很清晰,晚上出門買電源轉換器,更是看到公家單位宣傳垃圾分類回收的車子在巷子里緩慢經過,實在很有趣。老闆娘很熱心地和我一起計劃路線,回家拿登記簿的時候帶回來一個蔥油餅給我,一口咬下去,除了餅很勁道,有很多蔥花,有蛋,還有一種很奇特的味道,後來才知道是一種叫九層塔的菜葉,味道類似羅勒,但更濃郁。瑪浮蝶青年旅店

    我咬著蔥油餅準備暫且去市區逛逛,雨衣雨傘全副武裝,哪知出門沒幾步雨竟然奇蹟般地停了。感覺台東市區的公共交通不太發達,街上都是機車自行車居多。走過長長的桂林北路,途中看見一只狗,正對著家門背對著我坐著,我停下腳步的時候它竟然轉過頭來望著我。

    之後就到了鐵花村,原來是一個文藝空間,今天正好有節目:酒吧裡是台東一所高中音樂部的學生的演出,屋外的草坪上是樂活市集。遇上一班公視的人,竟然問我可不可以當下群眾演員裝作要去看演出的人。

    經過中華路走到正氣街,其實一路上各條小巷子裡都必然有食店,但正氣街上更是集中,而且看上去都是人滿為患的金字招牌。鑒於我之前吃過了很有存在感的蔥油餅,所以只是吃了個花生綠豆雙拼豆花,再外賣了一盒麻辣滷味。想著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最近的景店海濱公園這個時候去也不太合適,所以決定打道回府,途中經過台東大學門口,那段路還真有點恐怖。

    第一晚沒關窗戶,睡睡醒醒,早上起來眼睛都快睜不開。不知道為甚麼這邊總有飛機低空飛行。步行趕往鼎東汽車站,路上就錯過了預計要搭的第一班車,索性在台東大學門口吃個早餐,肉鬆蛋餅和紅茶豆漿,想起天津。到了車站,才知道計劃的路線坐大巴有多曲折:先坐「臺灣好行」到鹿野高台,再返鹿野火車站轉搭巴士或者火車到池上。不過好在今天天氣晴朗,到了池上應該可以租輛單車漫遊。去鹿野的大巴被我包車,路上和司機聊天,知道鹿野最主要的農作物是茶葉、鳳梨和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菠蘿那麼密密叢叢地長在土裡。其間司機的兒子打電話說在去學吉他的路上錢包丟了,「丟了多少錢?」「55块?」「好,沒關係。」「沒有錢吃午飯?你到底丟了多少?」「好,沒關係,你先跟弟弟借。」然後接下來弟弟和應該是弟弟的家長陸續打來電話,哈哈哈。

    鹿野高臺就是一個高臺,精華的賣點應該是飛行傘和熱氣球,不過俯覽鹿野風景也令人心情舒暢,高台上還有一大片草坪,我在上面完成了漂浮自拍。後來坐車下山,居然有一位阿姨請我吃巧克力,說剛剛看到我自拍,很可愛,唉,糗死了。後來她又給了我一個艾草做的米果子,加上茶鋪小妹兒送的茶葉蛋,其實午飯都可以不用吃了。但為了殺掉等車的時間,我還是在鹿野街上吃了頓正式的滷肉飯,飯館看起來就像原來大佛段上那種「古早味」。

    到池上的時候又下雨了,租了一輛單車全副武裝。大坡池離火車站很近,騎過去的時候「池上春耕」的活動已經快開始了,雨中吟詩,很有「濕」意,大概是我們已經不再有的東西。音樂一直都有,大概是一些詩歌作詞的老民謠,非常動聽。活動主辦有提供膠墊和椅子,有的人席地而坐,情侶們互相依偎,加上大坡池清麗的風景和遠處雲霧繚繞的低矮山脈,一切都太過夢幻。

    然後我沿池騎行,一路都是大片翠綠的稻田,好像還沒有抽穗。

    最後在池上的街上轉悠,古舊而寧靜。走進一間叫「池上書局」的店,三個小朋友在顧店,回答每件貨品的價格都非常利索,還有一只肥肥的白貓,老實的待在桌上。

    晚飯在池上火車站門口吃了很有名的全美池上便當,米果然很好吃,有香腸、鹽水牛肉、滷蛋、魚干,最好吃的是黑椒豬排包裝很復古。

    回到臺東火車站時,已經沒有公車到市區,距離還很遠啊,無奈搭上一輛的士,從他口裡得知如果沒有政府扶持,連現在少得可憐的班次都不一定會有。。。因為「出租車」一詞很快暴露我的身份(不然憑我嗲嗲的普通話還可以多撐一陣的)。偶遇了台東觀光夜市我就背著兩袋米下車了,吃了這次覺得最好吃的甜品:紅糖冰加小湯圓,清清爽爽完全不加任何別的東西。

    回旅館發現房東送我的地瓜酥被螞蟻圍攻,又在廁所見到一只微紅透明的壁虎,足見生態環境多好。驚魂夜。趁房東殺蟲的時候我讀起來一本陳升的書,關於綠島,書名忘記了。本來計劃的知本溫泉之旅因為車票沒換成加之預算不太夠就沒有去成,房東載我去火車站的時候順便到我到台東海濱公園看了看,遠遠的就能望見綠島,下次一定要來,最好是陳升的演唱會,嘻嘻。

       
     
     
  • 飛機晚到了一個小時左右,所以到台北市區已經下午3點過,一路摸索到了環浪商號,才發現離舒國治那條永康街如此之近,一切即興發揮和意料之外都帶來驚喜。環浪商號是一棟3、4層高的老式居民樓,應該本來只是一間咖啡館,房間看起來都是新收拾出來的,有些窄但簡潔清爽。

    收拾停當發現之前在網上預定的臺北到台東的火車票因為沒有按時去取被取消了,於是又返回台北車站買票。折騰了一陣買好了票,自認方向感極好的我又在偌大的台北車站找不到方向了(xxxx政府一定程度上也偏向宏大的審美取向)。

    最後靠著一張嘴回到了永康街上。在雨中夜遊永康街,巷子很多,但沒發現特別意外驚喜的店,不知道是不是晃蕩的時間不足,還是腳步沒向遠處延伸,又或者遊玩的樂趣和驚喜是非常私人的東西。

    第一天的台北印象是:穿著古舊外衣內心卻很時尚;巷子很多,每一條都值得漫遊;人很有禮貌也很親切,一路從高鐵上熱心引路的阿姨到說著「我們現在要轉彎咯。。。」的公車司機再到台北車站叫我慢慢填寫退票單不要急還給我退票收據說可以當紀念的售票大叔(跟國內的火車站售票窗口的人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因為下雨降溫,實在太冷,買了一件麋鹿的外套;因為積水把唯一的一雙帆布鞋弄濕,所以買了一雙不怎麼想買的卡洛斯。然後預算就去了四分之一。

    晚餐:鯖魚套餐,永康街喫飯食堂。

    PS:捷運上碰到的流浪老漢,能跟著每次報站的廣播背下那些詞,包括英文版。台北車站里一個主動教我用自動售票機買票的大叔,後來證明是想要50块,看來不管哪兒的火車站都有點危險。

       
     
     
  •     这次晃荡完全没有延续我未雨绸缪计划周详的传统。因為走前的一大段時間內忙著寫期末作業,然後連看三晚的達明演唱會,然後連著兩晚奔往藝術中心看陳耀誠的電影,終於匆匆忙忙地出了門,走的時候連垃圾都忘了扔掉。只是秉持着千万不要露宿街头的想法,有一个大致的路线,也订好停留各处的住宿,就出发了。

        台湾对我来说,绝对不只是一个观光的目的地。和许多人一样,我也深受台湾流行文化浸染,爱看他们的综艺节目,爱听他们的流行歌曲,爱看他们的电影,还有几个特别喜欢的作家。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一厢情愿地觉得,我的调子和台湾个性里的柔软和小清新的一面很合拍,不喜欢剑拔弩张,不喜欢你争我夺,所以在台湾会有一种难得的自在。(后来看到咪蒙的游记,瞬间觉得我的写作水平还处在幼儿园阶段,以上的一长句话人家用落叶归根四个字华就给利落的概括了还余韵悠长)而对于台湾的印象也多来自于歌曲、电影和书籍之中,直到出发前还在看舒国治的《水城台北》,讲台北还没开始大规模城市化时的各种与水有关的生活即景,所以我的计划混杂了文化朝圣和即兴发挥,有既定的大致路线,又有随性而至的意外惊喜,一路走来,虽然很累,但很满足,现在来写一写我过期的游记。

     

    (长荣航空订票送的悠游卡)

     

       
     
     
  • 某些情况下,第一直觉是最可信的。这属于感知层面。

    但是对于“理解”这件事情,我却坚信是在第一秒钟绝不可能获得的东西。哪怕这可能只是因为我反应比较迟钝。举个例子,“改编、剧场与文化”这门课,从开始到现在,我在不断地更新我的理解,最早以为这是教授戏剧,然后觉得可能是通过戏剧探讨教育,近来却发现戏剧并不如之前所想是一个独立的专业,也许我们在戏剧的框架中探寻的是更广阔的世界,它是各种知识的集合体——文学、数学、美术、音乐、生物……都能在此找到自己的位置,它更多的像是一种探索的路径,人的内心、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感知产生行动,行动产生联系。

    因此我总是不敢妄下评论,在没有得到一个事件的全景之前。这个观念直接反应在Life这个短片的观影实验中,第一次看,我企图记录下所有实在之物和细节,比如孩子/少年/青年、苹果、少妇/老人、全景/近景、侧身、缓慢行走/奔跑、有无音乐……因为在这样一个过剩的时代,画面大量地高速地从我们眼前掠过,在观看的下一秒可能就被忘记了,好像语言。阅读文字同影像都是一样,除非我们下定决心,真正去关心不论是画面还是语言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突然想起我爱在记笔记时一字不差地记下讲者的一些语句,只是为了挽留我希望留住的记忆和感受,还有获得一些这种秘密行动带来的趣味(笑)。

    同时,看以及记录只是理解的起点,它不会展现理解的终点,但它潜意识里指出理解的方向:比如你在观看中注意到的是什么,你关心的是哪些元素。在第二个观看图片的实验里,图片停留片刻,不能说时间是短的,但绝对不足以长到足够去理解整张图片——构图、物体、情景、风格等等存在的每一个细节,但即使这些都弄清楚了,也不足以理解为什么作者在创作的当下会有这样的安排,它们来自哪里想要去到哪里、它想要继承什么或是颠覆什么……有太多看不见的信息需要被发觉。欣赏(当时观看的方式其实完全不必用上这个词)《大碗岛上的星期日下午》的时候,特意与它的上一张进行对比——室内空间里正在穿衣的少女和似乎与《大碗岛上的星期日下午》有所呼应的元素,大家从各自关心的角度出发,有说到为什么女性要为穿衣打扮这种事情束缚而男性不用、女性对身体形态的重视……没有对错,不过如果修拉在场说不定会笑翻过去,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女性主义一说。所以我觉得直觉是有意义的,但它的可靠程度有限,理解一个作品和理解一个人的复杂程度似乎相当。“越来越多人去美术馆观画,离去时并未失望。吸引他们的是什么?答案:艺术,或艺术史,或艺术欣赏,错失了本质,我如此认为。”所以,当观看是一种对话,我们不需要开口,只要用心,倾听。

     

       
     
     
  • 2012-03-2420120322 - []

    今天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第二次参加了「拆迁启事」的排练,已是正式在黑盒剧场演出的前一天。在正式入场排练前,大家照例在剧场门外的空间围圈,一个一个地感受,经由语速、音量、眼神和停顿等等而向观众传达一种经历紧的过程。一位演员提到曾经见过的一位牧师,布道时夸张的形体语言,生活中其实充满表演;另一个演员生病了,煲了山楂罗汉果甘草水救嗓,我的意思是,看这些「乜都m识」的「妇道人家」,是对生活有着何种程度的敏感,又有着何其丰富的生活智慧。

    整个下午演员们都在练习流程、走台的事情,晚餐短暂休息,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听到一些惊人的小道和大路消息,让我再一次确认,像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与政治的关系其实并不像我们周围的很多人想的那样,可以疏离开,我们的生活跟政治的脉搏紧紧相连,而我们,总是把自己看得太卑微太被动,这个时代的小说就是失语症和健忘症的病历。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jccac,和798、川美坦克库一样也是废弃工厂改建的艺术区,有一个中空的庭。为了在整个下午的技术性工作之后能找回一些感性的能量,大家在一个工作室外的空地上围坐在一起。导演之一阿敏讲起了场刊里有一段文字被演出场地所属机构删掉的事情,是关于一首诗的背景介绍,只是想讲一个等待因为某个罪名入狱的丈夫归来的伟大女性的故事。我看着墙边木箱上贴满了aiweiwei的海报,感受着一阵凝重的沉默。这时,一个演员突然说起了当年那个事件,她应该和我妈大概差不多的岁数,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一再说起自己「乜都唔识」,却有理有条地表达着自己对事件的看法,言辞之中感受到对国家心切的爱和期望。眼前经历的事情,让我开始感受到眼前的女性,还有包括我妈在内的所有孕育生命、营造家庭的妇女,与母亲这个语汇摆在一起,让人充满敬意。她们与生俱来的丰富性被既定角色的剧本和框架绑架,却也以自己的方式尝试挣脱这种捆缚。而我们,在尚且青春的岁月里,是不是该给自己更多的期许?

     

     

       
     
     
  • 2012-03-17课后随笔(五) - []

    20120315星期四。今天观摩了一出社区戏剧《拆迁启事》的排练。

    排练在土瓜湾一座工业大厦里面进行。第一次走进这种老式的、陈旧的、也许一定程度上香港式的大厦里,一个从内到外完全不加修饰的建筑体,粗糙的墙面,有限的光亮,摇摇晃晃的电梯,像人体内部的各种器官,纯粹是功能性的存在与运转着。这样的场地首先意味着租金相比低廉,但似乎还有着更深一层的意味。

    排练约定十点半开始,十点二十五左右“演员们”就基本到齐了,清一色的师奶军团,甚至有头发花白的婆婆,还有一个看上去身体孱弱的阿姨,但全都精神百倍。她们称自己的团体为“妇道人家”,用一种类似反讽的手法来强调和凸显自己的独立地位和认同感。她们带着各自的故事,一起书写这一出《拆迁启事》。

    首先计划于戏剧开场时播放的一则短片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短片表现的是其中一个演员和女儿用绘图的方式回忆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看完之后她们多次提到这会给观众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人觉得片子的配乐让人有些沉重,有人觉得女儿用绿色绘出一团混乱的线条似乎表达了一种不开心的状态,有的却认为不同的人看应该有不同的心情,也许是搬离旧区奔向一种新生活的憧憬……此时我开始感受到集体创作可能产生的多元意义,虽然有时意见容易呈现一边倒的情况。

    今天排演的第一幕戏是老区即将面临拆迁,各人打包、带着心爱之物、怀着各自的心情搬离旧区。这场戏的重点大概是演员如何通过物件与环境产生关系。有的演员带着保存多年的香水,喷一喷,沉浸在某种气味营造的回忆之中;有的带着老旧的首饰盒;有的来回摩挲扮靓的纱巾;有的将物件取出,又放入,反反复复几多次;有的收拾好行李果断地离开;有的犹犹豫豫,久久不能起身离去。虽然“演”的痕迹或多或少的存在,但显然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层次感。

    这一幕很顺利的排下来,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换意见。物件,显然连接或是承载了太多的回忆的故事,大家纷纷由物件想起某个重要的人,在曾经某个时空之中,尤其处于人到中年的年纪,经历过很多,有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但似乎很少有机会倾吐心声、释放情感,一时间情感竟像火山爆发一样,势不可挡,也感染了我这个旁观者,然我想到我那也不善表达情感的父母。戏剧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并不是要扮演什么,只是带着你的生命体验真诚地走进它。对于心里有伤疤的人,它很可能是一次不动声色的心理治疗。

    另一幕排演的是一个演员哭诉自己丈夫变心、众姐妹出主意的场景,假设她们也都真诚地用自身经验来表现这个情景,也许只能怪TVB对观众们的荼毒太深,甚至影响了现实生活中的言行。这时候,导演耐心的循循善诱就显得尤其重要,不是要规定一种意义和某种目标,只是带领或者引导演员们唤醒真实的自己。

    这次经历让我更加坚信,体验是最好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