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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情有些复杂。
我第二次参加了「拆迁启事」的排练,已是正式在黑盒剧场演出的前一天。在正式入场排练前,大家照例在剧场门外的空间围圈,一个一个地感受,经由语速、音量、眼神和停顿等等而向观众传达一种经历紧的过程。一位演员提到曾经见过的一位牧师,布道时夸张的形体语言,生活中其实充满表演;另一个演员生病了,煲了山楂罗汉果甘草水救嗓,我的意思是,看这些「乜都m识」的「妇道人家」,是对生活有着何种程度的敏感,又有着何其丰富的生活智慧。
整个下午演员们都在练习流程、走台的事情,晚餐短暂休息,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听到一些惊人的小道和大路消息,让我再一次确认,像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与政治的关系其实并不像我们周围的很多人想的那样,可以疏离开,我们的生活跟政治的脉搏紧紧相连,而我们,总是把自己看得太卑微太被动,这个时代的小说就是失语症和健忘症的病历。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jccac,和798、川美坦克库一样也是废弃工厂改建的艺术区,有一个中空的庭。为了在整个下午的技术性工作之后能找回一些感性的能量,大家在一个工作室外的空地上围坐在一起。导演之一阿敏讲起了场刊里有一段文字被演出场地所属机构删掉的事情,是关于一首诗的背景介绍,只是想讲一个等待因为某个罪名入狱的丈夫归来的伟大女性的故事。我看着墙边木箱上贴满了aiweiwei的海报,感受着一阵凝重的沉默。这时,一个演员突然说起了当年那个事件,她应该和我妈大概差不多的岁数,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一再说起自己「乜都唔识」,却有理有条地表达着自己对事件的看法,言辞之中感受到对国家心切的爱和期望。眼前经历的事情,让我开始感受到眼前的女性,还有包括我妈在内的所有孕育生命、营造家庭的妇女,与母亲这个语汇摆在一起,让人充满敬意。她们与生俱来的丰富性被既定角色的剧本和框架绑架,却也以自己的方式尝试挣脱这种捆缚。而我们,在尚且青春的岁月里,是不是该给自己更多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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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星期四。今天观摩了一出社区戏剧《拆迁启事》的排练。
排练在土瓜湾一座工业大厦里面进行。第一次走进这种老式的、陈旧的、也许一定程度上香港式的大厦里,一个从内到外完全不加修饰的建筑体,粗糙的墙面,有限的光亮,摇摇晃晃的电梯,像人体内部的各种器官,纯粹是功能性的存在与运转着。这样的场地首先意味着租金相比低廉,但似乎还有着更深一层的意味。
排练约定十点半开始,十点二十五左右“演员们”就基本到齐了,清一色的师奶军团,甚至有头发花白的婆婆,还有一个看上去身体孱弱的阿姨,但全都精神百倍。她们称自己的团体为“妇道人家”,用一种类似反讽的手法来强调和凸显自己的独立地位和认同感。她们带着各自的故事,一起书写这一出《拆迁启事》。
首先计划于戏剧开场时播放的一则短片引起了激烈的讨论,短片表现的是其中一个演员和女儿用绘图的方式回忆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看完之后她们多次提到这会给观众带来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人觉得片子的配乐让人有些沉重,有人觉得女儿用绿色绘出一团混乱的线条似乎表达了一种不开心的状态,有的却认为不同的人看应该有不同的心情,也许是搬离旧区奔向一种新生活的憧憬……此时我开始感受到集体创作可能产生的多元意义,虽然有时意见容易呈现一边倒的情况。
今天排演的第一幕戏是老区即将面临拆迁,各人打包、带着心爱之物、怀着各自的心情搬离旧区。这场戏的重点大概是演员如何通过物件与环境产生关系。有的演员带着保存多年的香水,喷一喷,沉浸在某种气味营造的回忆之中;有的带着老旧的首饰盒;有的来回摩挲扮靓的纱巾;有的将物件取出,又放入,反反复复几多次;有的收拾好行李果断地离开;有的犹犹豫豫,久久不能起身离去。虽然“演”的痕迹或多或少的存在,但显然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层次感。
这一幕很顺利的排下来,大家围坐在一起交换意见。物件,显然连接或是承载了太多的回忆的故事,大家纷纷由物件想起某个重要的人,在曾经某个时空之中,尤其处于人到中年的年纪,经历过很多,有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但似乎很少有机会倾吐心声、释放情感,一时间情感竟像火山爆发一样,势不可挡,也感染了我这个旁观者,然我想到我那也不善表达情感的父母。戏剧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并不是要扮演什么,只是带着你的生命体验真诚地走进它。对于心里有伤疤的人,它很可能是一次不动声色的心理治疗。
另一幕排演的是一个演员哭诉自己丈夫变心、众姐妹出主意的场景,假设她们也都真诚地用自身经验来表现这个情景,也许只能怪TVB对观众们的荼毒太深,甚至影响了现实生活中的言行。这时候,导演耐心的循循善诱就显得尤其重要,不是要规定一种意义和某种目标,只是带领或者引导演员们唤醒真实的自己。
这次经历让我更加坚信,体验是最好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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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天其实能塞下很多东西。
沾了毕业同学的光有幸参加中大第一个“花节”的活动。好浪漫的名字,校长也这么说,“大学应该是浪漫的”,他接着说。今天的讲座主题是:挫而弥坚,讲者是李欧梵,就是那个曾经只在纸上见过的李先生。就像他讲的,当回顾人生,一些“片段式的东西”往往让人“受用无穷”,于是,我就像摘录亮老师的冷笑话一样,摘录了李先生的“零光片羽”,等着下一次困境中拿出来用。但其实也不用等到下一次,这些片段有些已经内化到我看世界做事情的方式中,有的已经给了当下的困惑以解答,比如承认此刻的认同混乱,比如人文学科的积累性学习。听到同学口中吐出压力二字,刚来这新环境中的我又何尝没有,积累的单薄、语言的障碍、被压缩的时间,种种种种。但是经历过头两个月,我感到自己正在从这种学习中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我能真正感受到大学教育带来的“探求广义的人生意义”的那种力量,职业的问题,也都是脚踏实地比较好。可惜没完整听下来。
5点50分,我离开会场,一路飞奔,终于有惊无险地在6点45分到达调景岭地铁站,都是为了微博上看到的“达明”mini concert的消息。其实也猜到点点,到了才确认是节目录影,但是看见一班师奶的时候我确实顿住了,心想自己怎么这么搞笑。不过后来也就被一种新鲜感说服了,而且惊觉谁让他们今年都快50了,更何况是小明和小达(我不叫他达叔了因为这不公平)。对小明,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即使他老了;对小达,那语速还有可能是语速还是脑速还是冷幽默制造出来的天然呆,也叫人喜欢,即使他更老了几个月。今夜星光灿烂唱了有三遍,真好听。
一年的时间太短,以前又浪费了太多时间,我必须像一坨海绵,贪婪一些。不急着要总结,先体验了再说,意义会自然呈现。这就是我为什么把我自己搞得那么累的中心原因。
另外,这么多无法舍弃的选择,不知道是现代人的幸还是不幸,哎~先不管了。
(脑残粉行为既让我愧疚也让我兴奋) -
六月里,今天的阳光并不算太刺眼,但空气闷热潮湿,和此起彼伏的蝉声胶着在一起。
即将毕业的我们将一些再也不会用到的二手货清理出来,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形成了一个跳蚤市场,这是学校毕业季的传统之一,甚至连一些校外的人也会慕名前来“淘宝”。而对于我,这有着类似于毕业典礼的功能:意味着某种结束于开始。
我和同学坐在铺着床单的台阶上,吃着雪糕说笑,漫不经心的看眼前来来往往移动的脚步。这时,一阵自行车轮咔哒的转动声在我耳旁停止,,接下来的10秒钟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和同学停止交谈抬头一看,一个中年大叔手扶着自行车正紧锁眉头,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他的目光穿透酒瓶底似的眼镜片停在了我的脸上。
这个奇怪的举动让我下意识地打量了他一番:穿着干净得体,只是短袖白色衬衫看起来洗得很旧了。所以应该不会是疯子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倒可能是学校隔壁手表厂的工人。这时他停好车,蹲下身来,目光仍然在我脸上游移。
“你看过相吗?”在我局促不安的拨弄头发时,他开口说话了。
原来是个命理爱好者啊。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奇怪的人的任何一个奇怪的问题,可处于礼貌我还是回答了他:“没有。”我望着他,流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他停顿了好一阵子,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态度,像是颇有感触似的,嘴角微微翘起笃定地说:“你相信么?你这一辈子啊,大起大落哦。”我们一帮人全都凝固了一般,吃惊的望着他,仿佛这句话真的带来了某种神秘的氛围,我惊讶于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完全和他毫无关系的学生说出这番话,也好奇他是从我脸上哪个部位得出了这个结论?当我试图从他嘴里得到更多的解释时,他只是说,不管你信不信,以后就会知道了,在你四十岁左右的时候。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买了一个我在某次活动中得到的有学校logo的纪念徽章,然后起身,推着他的自行车悠然地走进人流里。身旁的同学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都劝我不要太在意这番不靠谱的疯言疯语。虽然我也觉得他的话不论真与假,都不会对我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但那个时候的我,却真想快点来到二十几年后,看看我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于是,我紧紧攥着那枚硬币,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次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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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完了该流的眼泪,
是因为失去了最可靠的支持。
想要达成的理想要靠自己去
完成也许最后不能实现,
但至少值得一试。
因为既然“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奇迹”的这个奇迹都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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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接完一个根本没有在听的电话之后去洗澡,在澡堂子里灯光昏暗,只听见哗哗的水声。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我怀着一种很强烈的心情对我短期的未来做了一个决定。
从得知申请失败到选调生失败再到法检失败,一连串不能称之为打击的经历只是说明我以往的人生有多不靠谱,就是张悬唱的那句:我拥有的都是侥幸啊我失去的都是人生。当然我也不知道这么样地否定过去是不是客观,或者说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了人生。平时大家看我嘻嘻哈哈,大概都觉得我是无忧无虑、“家里会安排工作”之类的特权人士,但是他们不会知道我也不过是跟他们一样的无产阶级,一方面是不负责任的讹传让我感觉很愤怒,另一方面是我为父母想要保护我帮助我却又很无力而感觉到的心酸,我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事事顺遂,只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更加从容更加云淡风轻一些,也希望带给身边家人朋友的感觉是轻松的而不是焦虑和负担,毕竟每人都有自己的问题。
在手中仅仅握着的机会中间,我一直在徘徊。保护大熊猫基地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一个工作,但是我仍旧不能纯粹地追求我所认为有意义的工作和生活,只是因为我还是非常的自私以及贪图安逸。今天又重温了一下熊老师转的那篇卢安克写的文章,然后回想去年年底关注NGO招聘信息时看到多是需要有工作经验的人时心底的遗憾。抛开之前的种种顾虑,基地的工作完全可以当做我一直向往的志愿工作来完成,它可以不是我事业最终归宿,但我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个经验,我强烈的感觉到这对于我的人生将是一个极大的丰富,并且同时我可能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这一切,都是在我真正投入这个工作之前所无法预知的。所以,在洗澡到现在为止,我都认为,今天的决定是负责任的、经过深思熟虑的、与我真正的心意契合的并且很有意义的。做这样的考虑的前提是:我必须明白选择就是有得有失的,在这个决定之后,我必须想办法克服随之而来的其他问题,比如远离城市的生活等等。
杨涛跟我说很羡慕我能去基地工作。我知道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定是真心的。普遍的观点是:年轻的时候就该留在大城市,见世面也好,积累人脉也好,像动物摄入激素后的生长速度一样充实成长也好,年轻人一定是要在激烈的环境中去竞争、去搏击的,这样的人生才会没有遗憾。一直以来都很小众的我却觉得,要想不枉活这一辈子,首先是要忠于自己,然后就是要做一些有益于这个世界、这个地球健康发展的事情。
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如同班歌里唱的,“永远不要辜负心里那个干净的自己”,我也确切的相信我的朋友们能够做到。当多年以后再次相见,在解决了生存的基本问题之后,我们仍然能保有心中的一片净土,那是最美好不过的了,希望这成为我们大家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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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一坨时光忙碌、空闲,丰盛又与空虚交织。本来打算以日记的形式事无巨细的记录这一天天时光的飞驰,后来看着每天的重复,以及重复着的重复,我作罢。想江南古镇老板的儿子去年此时落榜,如今都又要高考了,时光从来没有停留,但生活似乎也缺少改变,难道不是么?我期待另一种生活,激活那些垂死的细胞,不是不留恋,而是我们需要用生活的常态来让离别的情绪转变为一种积极的力量和更稳固的关系。
有同学做毕业纪念册,我分到的任务是为何平老师写一段话,想了好久好久,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不知道写什么样的内容,发现了一段歌词,很贴合我的心境:
还是常梦见你
若隐若现的剪影
我始终纳闷
为了什么
总是看不到你清晰面容
看着窗外街头
又到了惹人想念
宜人气候想念像一首歌
最怕唱来丝丝入扣
不经意就泄露眷恋的轮廓可是我还是想自己写,哪怕是一个句子,可是又该如何概括,迷雾一样的世界。
我们的纪念DV终于要在明天开拍了,暂且用这个来终结近日空荡荡的心情吧。用最后的激情,来为这个我并不怎么眷恋的城市唱一首赞歌,为保存我生命一段记忆的校园和我一辈子的兄弟姐妹们保留一段记忆。
刘静的秘密吊足了我的胃口,虽然完全与我无关。我也制造了一个秘密,以此作为交换。
有一段话想对蓝天说,也许你能看见:
首先,我确定我认识你,并且感激你,长久以来所有的支持和包容,你的感情没有白费。其实有些时候能够察觉到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有点受宠若惊,于是默默地接受,或是大喇喇地不知所谓掩饰过去。
对待感情,我是一个太过谨慎的人,我拒绝潦草的、浪费生命的事情,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对是错。我认为成熟的并且可以持久的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是需要长久的时间的相处、默契,恰好的时间和地点以及对的人,每一个因素都是必不可少。之前也许也有过几段暧昧的情绪,默默地对几个人有过好感,但往往是时间一长,我总是发现他们身上一些我不能够接受的部分,这也许就是善变的源头,对许多人来说也许都是这个道理,可我并不想成为善变的人。我一直期待一个可以与我终生为伴的理想情人。
所以我可能需要继续等待。真心感谢你美好的纯真的感情,它丰富了我的回忆,相信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
不管怎样,我会始终记得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不止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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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学校感觉和以往非常的不同了,果然。
我想着要把在南开里能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能聊的天再多聊几次,
……
我也想把一些还保留的记忆永远的记录下来。
但现在的要务不是找到一个工作吗?
可能我更需要的是有勇气再次逃开这条被规定的轨道,
我要寻找的可能不是工作,准确的说也许是一种生存下来的方式。
其实之前那句关于“赌注”的话的完整版是:“我几乎可以算是一赌徒的方式来搏一搏我的人生的。我赌,只下一注,我就是要这样的来过——睡。睡过头,不上不爱上的班,不赚不能或不乐意赚的钱,每天挨着混——看看可不可以勉强活得下来。”
这四年的生活有点美得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但是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我依然和以前一样,感谢每一个经历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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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次聊天,把痛仰的《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又翻出来听,第一次听好像是去年类似的时间,那时正怀抱某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时看的是视频,唱完这首歌高虎眼泪花花的。写这首歌肯定是源于美丽的一天,但视频里透露的氛围,那些眼泪花花,让我感觉那是另一个最美丽的一天。可能我想要表达的是,“最”美丽的一天是好多个一天,一时的气氛,微小的细节,足以带来一整天的美好和心情愉悦。
为了证明我不是又在空发感慨,我愿意多说些话举点儿例子来说明。
比如说前天晚上,和老师、xjb某主编和众多同学在一起聊天,橙色的灯光下我们的言语并不是轻飘飘的,交谈话题让原本陌生的感觉很快蒸发掉了,对于还在人生初级阶段的我们,这样的对话或多或少会在我们以后的成长中留下痕迹。当晚的气氛让我感觉到真正的大学的生活仿佛才刚刚开始,却就快要结束了。读书和学习的功利性并不一定应该遭到诟病,因为它可以开启民智。
再比如说今天晚饭的时候看到的几段话,老师的在求学岁月写的。平时不像余虹小梅她们那么关注老师写的东西,但今天看到真的是被感动了,这些文字和他平时的时评风格不太一样。少年的忧郁和烦恼,我不知其来源,却很感同身受,诗人就是会对世界起疑心的孩子。这样的片刻,让这一整天有了鲜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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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做的事情相当有存在感。虽然劳碌奔波但是很充实又有收获。
在某外地小姐跟我感叹重庆真美的时候我跟她说,因为这是重庆的春天。是呀,这么好的太阳怎么还能容忍自己窝在家里。所以我这几天是个行动派。
星期一交完初稿好好放松了一下,第二天就开始了国际教育展的兼职。本着谋杀无聊、看看热闹还有钱拿的目的,我很乐在其中的像个口齿伶俐又很有权威并且厚脸皮的销售人员,为我暂时的老板卖命,结果发现我的口才和与陌生人打交道的能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差,甚至最后白老板还给了个口头offer,哈哈,到处都是退路,但退路并不是我最想要的。
展览来的人不算多,但是却是一个有趣的现象。那些对国外教育状况怀有美好想象的家长,卖命揽客的中介机构、咨询公司、国外学校,俨然是一个教育的菜市场,家长们令人有些感动,但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大都只关心是不是能出去,至于后续,仿佛欠考虑,有点盲目。我帮忙的公司是一个针对高端客户的留美咨询公司,说它高端,实际是收费惊人。这个公司的主要工作是把一个也许平凡或者更差的学生包装成够资格申请美国名校的评学兼优、行动力超强的优等生。工作的细致和所需要的脑力应该也值那么多money。兼职结束的那一天下班后,我拿着相机在滨江路上溜达,其实这才是我喜欢干的事儿。(偶遇了一个以兼职为正职的姐姐,黑有意思~)
今天是充满奇遇的一天。很小琪一起去南山赏樱,路遇某熟人和情人,假装没见。公园人很多,樱花开得很参差,很热。我们拍了很多假正经或者风趣的照片。有个很宏伟也很虚伪的巨大温室。最奇的事是,在我本以为社会十分和谐、充满真善美的情况下,从山上回家的路上,某知名酒店的女厕里,竟然有人在吸毒,我进门一敲门,针管就掉地上了,她估计很慌张,但她不知道我更慌张。OMG!
总结:我喜欢当行动派,但是这个社会太危险,所以我还是尽量呆在安全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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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这几天是过得很舒坦当然在学校也是,但是我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可是一点也没有马虎。我的要求从来都是被准许的,连对自己生活的选择也是,原因就在于我不能自食其力。你们给了我用丰盛的物质将我豢养,但我想要试试看别的可能性的时候,你们操着手冷眼旁观,因为你们根本认为这个世界逃不出你们局限而又阅人无数的视野培养出的逻辑,你们坚信我在自己的选择根本就是个错误,虽然你们并未多加考虑。当然这也只能怪我,心安理得不带防备的接受你们的“爱”,爱得我只剩麻木而懒惰的身体。生活好像在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任务,完全没有一个完整的结构,到头来只是被挣钱-消费这样的循环消磨。当然,鉴于我不能依靠自己生活,所以这也是废话,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人是没有任何权力说任何话的。
为了一个公务员考试大家搞得紧张兮兮,不能看电视不能跳舞不能这个不能那个我靠高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而这样热心准备两科根本没什么实际意义的考试的目的,只是为了有份悠闲又有保障的生活,为了成为特权阶级让大家都围着你转。我只觉得任何工作都不可能一劳永逸,我也对权力没什么好感。可是这又是一句大话,对于一个还没尝试过找工作还没为自己的生活必须奔波劳碌过的人来说,这更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的生活是不是真像寄生虫一样不堪呢,我是不是对自己的人生没有过任何付出呢?我有那么多不满,随之而来的更是那么多对自己的怀疑。如果不听老人言会不会吃亏在眼前呢,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愿又会不会后悔一辈子呢?我想找到答案的方法,只有自己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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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唱的那样:
轻松的寻找,
领悟后忘掉。
最近一段时间心里一直有种隐隐的不安。虽说申请这件事算不上背水一战,但也是目前极度向往的,所以投注了过度的期待,搞得心情常常紧张兮兮,常常需要在冰冻的空气里大口的深呼吸。好在这种心情带来的另一种结果是敦促我认真做好手边事。
总的说来手头要做的事实在不及考研的同志们艰巨,但是却是各有价值。要考新闻考传播的把各种各样的专业书仔仔细细的嚼了好几遍,我说这短短几个月比咱们三年以来学到的传播学知识都多,真是对咱们大学生活的工整的总结。我自己的收获则在于认认真真的阅读和体会那些伟大的著作。学术介入社会的力量也是无穷大的,好多人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面为实现自己的理想社会而行动着,这种将事业和人生价值的追求合二为一的行为待我从现实的繁琐虚假与无所事事中突围,虽然目前还没能付诸行动。这是我觉得,即使申请这个近期目标最终还是没能达成的话,我也会感激着一段时间带给我的宝贵的积累和转变。这些都一定是得自己亲身经历才会有所感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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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又天涯里有一张彩色的纸巾做的信纸,看在博主是艺术人士的份上我没好意思说如果我有心或许也可以有这样的idea。我的脑袋只会在百无聊赖的时候产生创意,或者可谓是创意的一种莫名物质,这是什么道理。
所以我也把这归结为我长久写不出来诗的原因,乱七八糟的必做事项和可有可无的感性生活,是个正常的中国大学生都知道哪个重要,关键问题在于,我不具有一心二用这种本领。(光一用还有时候不认真呢~)好好做一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吧。在等待下载的过程中看各种人的博客,偷窥外加意淫各种人的生活,不发那些无谓的感慨了。大家的小日子过得都不错,正常的说来也不该错。只是真的还是缺少了点什么,不信你去百度搜搜“新人类文学”品格然后看看出现的某篇论文的摘要里对这个东东的评价。真是一针见血,一点也不强扭的瓜不甜,还保持了一点文化研究左派路数的风韵。
这个12月冷是一方面,不安是另一方面。于是我想起一句很遥远的话:所有的平静中都孕育着惊喜。
作为短小精悍的文章的短小精悍的结尾,我还是稍稍的个人主义一下:玄机你一定准!你就是惊喜它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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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到2009年6月的某一天,这整整不到一年的时间,将是我在南开,在天津的最后一段完整的时光。
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总的来说,我只是偶尔怀旧。未来的一切也同样充满诱惑。
今天已经是2009年9月14日。在主楼破旧的教室里再次见到了帅气逼人有文化又幽默的敬爱的何老师,这节课讲的是:第一章·文化和文化力。讲课的框架都还没变,但是作为主体的闲扯的部分,不知道是不是我记性不好,好像都是新的。何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用他引以为傲的说了三十几年的标准普通话将那些似闲非闲的知识抖出,我听得很轻松。
这一年或者更早之前的生活的素材,好像有很多可以写的,好像有很多可以写得很严肃的,好像好文章又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写出来的。好像最终的原因还是太懒了。
最后这不到一年的学习,只想在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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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一个莫名奇妙的会,我不会去吃那盘难吃的饭;不去吃那个饭我就不会去西南村;不去西南村我就不会去打印;不去打印我就不会花那么一些时间等外星人酝酿成功偷袭地球。
但是,我就是去了。于是一个“有趣的”中午就这么开始了。(先平静一下我此刻激动的心情来写这篇热情洋溢的作文。)
这场偷袭是怎么开始的呢?这得追溯到小亮亮老师的课上,我无意瞟到窗外有人撑伞。当我还在为小亮亮老师带没带伞而担心时,就下课了。这个时候天是亮的,已经不下雨了。
然后开会、吃饭、打印(快进画面)。“有趣的”中午真正的开端应该是我从西南村铁门外的复印店走出来的那一刻。先是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诡异的站在楼梯间,幽幽的说:“黑咯,全都黑咯~”当时正在下台阶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踩漏了。然后看见天果然黑了,而且是变态的黑,黑得就像晚上八九点钟一样,连伯苓楼门口的那盏橙色的大灯都亮了,衬得周围更加的黑。妈这时打来电话,却又心不在焉,就我自己在这边大发感慨,她就“嗯嗯”地敷衍的应答。电话没打多久就挂了,周围除了黑也没有其他异样。当我走到新图旁边、外院对面那个雕塑那儿时,突然刮了一阵大风,周围的男女老少像受惊的老鼠一样,一个个都狂奔起来。我确定当时我内心汹涌的惊慌的感觉一定不是来自于狂风,而是这群疯子,可把我吓坏了。我当时立马闪现的念头不是地球毁灭,而是外星人来地球了,首站天津。受惊的我也不得不加快脚步,而且时刻担忧我会不会举着伞被风带到天上去,成为外星人的俘虏。走到三食门口的桥上时,又突然想到要是地震了怎么办,那桥不得裂开,我不得掉进积聚了全校怨灵的小引河去?于是我更加紧了脚步。走到书报亭时,又一个念头闪现:七宿被拆得七零八落,不会突然倒塌吧~~~于是我马上换了条路线,改走排球场。
突然间,就下雨了。
好大。
有多大呢?让我想一想。
就像上帝在冲澡。
排山倒海一般的雨点像刚行过万吨巨轮的海浪一般一波波袭来。只有一点值得庆幸,那就是饭王姐姐的伞没有被刮飞。
然后,我湿淋淋地进了二主楼的门,以为这个“有趣的”中午应该就此结束了吧(因为都一点半了!!!!)。没想到,他还奉送了一个“有趣的”尾声:我去二楼的自动售货机买纸巾准备擦擦湿淋淋的裤子,结果取的时候一阵麻酥酥的电流通过我的整只手臂,想要快点抽出来,又被重重的夹了一下。唔~~~~~~这个“有趣的”中午。
附注:这个“有趣”借用亮老师的名言,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一直没搞懂,今天终于恍然大悟,不就是诡异而值得推敲的意思么。
满天神佛,还有外星人,你们都看见了么?
偷了一张图,是今天中午哦,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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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林同学拍的我真是相当喜欢呀~~盛赞一下!
长长的路的尽头,还是长长的路。
这次不是一个人。
终于见到宋庄的真面目,这就足够不须此行了。
突然觉得之前的论文选题还不错,但是取的例子不怎么样,总好像冤枉了宋庄。虽然马路很宽广,也有一些现代的建筑,但总体来说,它不喧闹。在宽阔的马路上冒着雨边走边玩的时候,看着两边的农田和工作室很和谐的呆在一起,衬着低矮的巨大的高压线网,是一幅很美很美的画面。
宋庄美术馆离放着一个穿着讲究的艺术家的电视节目,同时进行的是一些很有文化的事。比如《蛆虫和奶酪》。
至少来说,它比798好多了。
那个吃了一口泥土的艺术家我想问问你,你是脚踩在大地之上还是已经离泥土很远很远了?那另外的那些艺术家们呢?
另一个体悟是,每一个新遇见的人背后都可以扩充出一个庞大的世界,而且它总是充满意外,有时候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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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5日。
冲龙,煞北。
宜:嫁娶,纳采,定盟,斋蘸,开光,祭祀。
忌:移徙,入宅,造屋,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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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有歌唱到: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一句誓言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一种悲伤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希望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绝望我只能不停不停的向外
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无知。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幻想。 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希望。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绝望。
今天观看了一场学生研究项目展示会,很自然的想到了二年级的时候申请国家创新项目时候的情形。没有任何准备,只是在报名截止日期的前一天突发奇想的一个念头,就捣鼓捣鼓填了个项目申请表。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动机,真是不堪极了。从大一到现在,我觉得直到大三我才真正摸清魂头。之前一切都是混沌,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积累。很多老师从大一就认识了,陆陆续续上他们的课,听课,下课,复习,考试,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发现这将是大学时期最后一次接受他们的传授,于是最直接的纪念方式就是留影。但是到了大三,说不清数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当过去的时光一一经历,那些材料很自然的不经梳理就显现出某些新的感悟。老师那些诚恳的不经意就会忽略的忠告,在我们遇到新的问题时显现出它们宝贵的价值。于是我开始后悔错过的每一个与他们交流的机会。不过好在还没有真正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有了这般悔悟,我还有机会聆听他们的教诲。
今天展示项目的很多都是我的同学,也许他们怀有一点点小紧张的心情里还有一些些小骄傲,因为这件事毕竟让他们显得和其他众人有些不同了。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揣测了这些。从他们付出的劳动和他们的技术角度,我是佩服他们的,但是,从动机上来讲,某些同学和我也就没差了。最后老师讲评,一针见血的指出那些开题时的热情有些同学仿佛已经忘了。美女陈老师说:“真正把意见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好,会是大学时代美好的回忆。”当然方法和路径是一个问题,最重要的却是做的心情。这和松鼠先生的观点不谋而合。我们曾经从老师那里学实际的知识,学方法,忘了学的,比较隐性的是态度。虽然我并没有成为学术女的豪情,但是老师们做学问,也就是对待他们工作还有对待学习对待生活的态度,我们是需要有心观察才可以学到的。当然这重点存在与那些好老师的身上。抛弃掉那些浮躁的虚荣的满足,我只要不停的不停的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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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放轻松~
不要被周围的功利分子影响,简简单单的学习生活不可以吗?
松鼠先生说的好:“記住,你是論文寫作的主題,論文寫作是要求你用自己的觀點分析與詮釋你所感興趣的現象.年輕人,如果你擔心自己題目不夠流行,這種思考太老成了;如果你動輒問這個或那個是否可以寫,這種思考又好像在追逐一種標準答案. 做自己吧.”
年轻人,做自己吧。简直触目惊心啊!一切以高分为目的,从小到大这个价值观真是深入骨髓。所以一切迎合别人的口味,自己到哪里去了?偶尔借另类的书歌电影暂时逃离一下,但已经中毒之深啊!!!!
所以,这是一个契机。我要真正做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