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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慢慢消化来自小张的那些片子,呵~~
杜海滨的《伞》。《举自尘土》还没看完,这里有个意外的收获,就是——监制:张献民;领衔主演:张献民。
然后对《伞》有些感想:
1.被拍出来的东西虽然接近真实,但总有种被放大的感觉,特别是那些丑陋的,所以感觉就不那么真实了。
2.构思很巧妙,一把伞串起了城市对于中国整个农村社会的割裂和控制。
3.一来描述的都是出路,也一直都是问题,不仅是人本身的问题,出路本身也有问题,像是死路,那么出路的出路在哪里?然后回到最本初的存在于农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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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是上周二的事情了。
今天上外国编辑出版史这门课,李老师又像往常一样派发讲义。这种事他以前也干过,大概是一些课程的补充材料。但是从上次课开始,讲义的内容变多了,基本就是一节课他要讲的内容,这次课更加有趣,那份讲义简直就是它备课的一个心路历程,连一些小小的感慨,一闪即逝的念头,他都一字不拉的敲下来。
他说他最近迷上了讲义这种形式,可能跟老何讲过的痕迹学有点关系,联系到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他可能是希望他像时间一般流动的思想能以一种更确切的方式保存下来。说这些的时候,或者更多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个充满好奇和求知欲,对每一个新鲜的发现和变化都很敏感的小朋友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老师。他让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些静止的知识,还包括他自己在获取知识时的那些动态的过程,和对于自己所从事的事情的真诚的关注。可以摘抄一些:
更加有趣的是他用的形容词不多,但有两个出现频率超高,那就是“有趣”和“恐怖”,其实它们似乎已经脱离了本意,而包含了更多的感情。不能说这是一种语言的匮乏,只能说,李老师很“有趣”,嘿嘿。上他的课也很“有趣”。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就像我们形容傍晚清凉的风悠闲的步子轻松的心情很美一样 “有趣”。
不能够预测,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会对以后的我有什么影响,但是变化一定是存在的,时刻发生?
以下摘抄一下陈平原《大学何为》里的一些段落,能遇到李老师,才能发觉以下的意义。
正如德里达说的,“大学存在于它企图思考的世界之中”,要想承担起历史责任,组织一种创造性的抵抗——“抵抗一切(政治、司法、经济等)(对大学)的重占企图,抵抗一切其他形式的主权形态”,其实是十分艰难的。
大学不像工厂超市,不可能标准化,必须付一方水土,才能有较大的发展空间。
大学是研究和传授科学的殿堂,是教育新人成长的世界,是个体间富有生命的交往,是学术勃发的世界。
为了实现人的潜能,为了克服我们政体不易于理解各种重要政体形式的倾向,大学必须站出来帮助孤立无援的理性。大学是容纳探索和思想开放的地方,他鼓励人们不是功利性地而是为了理性而利用理性,它提供一种气氛使哲学怀疑不致被道德风尚和占上风的势力吓倒,它保存伟大的行为、伟大的人物和伟大的思想,以使对潮流的挑战和置疑能够得到滋养。
大学,与所有类型的研究机构不同,它原则上(当然实际上不完全)是真理、人的本质、人类、人的形态等等问题应该独立、无条件被提出的地方,即应该无条件反抗和提出不同意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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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所以
他应该有个性鲜明的富有地区特色的公民,
而不是一堆一堆的“庸俗的小布”,
所谓的地区特色,就是江南的秀气,湘赣云贵川的彪悍 ,……
另外,今天买了新耳机,我的耳朵对音质足够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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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和小朋友们说好去游泳,兴冲冲地拎着大包小包向游泳馆冲去。
但是,但是,就在这时,我踢到一块尖尖的石头上,所以,所以,我只能拖着还滴着血的脚回寝室。
开始看买回来好久的《幻之光》,据说是个细腻有温暖的故事,然后坐着记录一下美好的那个昨晚。
其实那是个用语言没有办法表达的昨晚,所以,所以
我啥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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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5日。
冲龙,煞北。
宜:嫁娶,纳采,定盟,斋蘸,开光,祭祀。
忌:移徙,入宅,造屋,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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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题目看来这篇文章注定是个散记,就是会流于小女生式的生活杂碎,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周西西写东西(我以前也是)总是喜欢虚拟一个“你”。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写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心中希望的读者观看时的感受,或者只是一种编剧一样的假想。我现在要改掉这个毛病,写给以后的自己看,当然,如果“你”出现,并且懂了我的意思,那再好不过。
【旅行】我把我们的旅行叫做“华东七日游”,就像参加了一个由大叔大妈参加的旅行团。去了两个大城市和两个小城市,去了些无聊的地方和留下了一些有印象的事情(我忘心实在太大,不记得事情对我来说是常态),但是我把一切都当作是有意思的,因为它很像我们整个生活,有奔波劳碌力量的平和和各种各样的偶遇。有印象的罗列:食物有扬州的臭豆腐、胡辣汤、细细的凉粉和干锅小龙虾,还有苏州的爆鱼面,有趣的但没能实现的是吃一碗早上5点半才吃得到的头汤面;在扬州大明寺附近浓密的树林里正说着“这里不会有鸟屎吧”的时候正好被一坨鸟屎砸到脚上,哈哈(就是在这里);拙政园里玄机很多,听过马上不记得;苏州有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佛教博物馆,但相当破败,台湾圣严法师是一位学者僧,终生以研究佛学为本职,佛教对我们来说又是什么呢;离开苏州的时候听到梁文道讲拙政园,缘就是这么一回事,王小波的名字突然有些陌生;在上海走过乌烟瘴气的外滩有一座外白渡桥,桥底下就正好是传说中的苏州河河口,河水很浑浊,河上又很有生活气息的小船,两岸的景色很陌生;最无语的事情,是在南京的某公园里(名字我还记得,微得我不想再提)的草坪上睡了一下午。
到南京时在下雨
去苏州的路上
拙政园内
佛教博物馆
【对于我想成为古代人的稍微详细的解释】古人很细致,古人很懂生活,古人的生活细微之处的美的追求影响了日本的审美传统。
【最近的南开】最近天气转暖,每天的天气和周围满眼的绿色让你已经舒服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还有有意思的伙伴和许许多多免费的文化生活可供选择,所以生活很美好很美好。回到学校参加的第一个有意思的活动是看《秉爱》,见到了导演冯艳和传说中的张献民。张老师是个很典型很聪明的独立文化人士,回忆一下《巫山云雨》里的麦强,沉默和丰富的内心是相对应的,《颐和园》里他的样子已经忘了,当演员可能是为了好玩,也可能是在支持着伟大的独立影像事业,写书说话戏谑点到为止,实干者。我问他陈冠中说北京的波西米亚人很洋气,他说:“你被他骗了吧。”看了应景的话剧《我的西南联大》,有的常识是有必要知道的。因此错过的新开湖边的诗歌朗诵会和西川有点遗憾,不过今晚的诗歌交流会还有机会。我觉得这是文学院办的最有文艺味的活动。
以上,充实而美好的生活,going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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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有歌唱到: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一句誓言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一种悲伤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希望
为什么你要不停地向外
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绝望我只能不停不停的向外
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无知。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幻想。 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希望。为什么我要不停的向内?因为不能重复同样的绝望。
今天观看了一场学生研究项目展示会,很自然的想到了二年级的时候申请国家创新项目时候的情形。没有任何准备,只是在报名截止日期的前一天突发奇想的一个念头,就捣鼓捣鼓填了个项目申请表。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动机,真是不堪极了。从大一到现在,我觉得直到大三我才真正摸清魂头。之前一切都是混沌,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是积累。很多老师从大一就认识了,陆陆续续上他们的课,听课,下课,复习,考试,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发现这将是大学时期最后一次接受他们的传授,于是最直接的纪念方式就是留影。但是到了大三,说不清数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当过去的时光一一经历,那些材料很自然的不经梳理就显现出某些新的感悟。老师那些诚恳的不经意就会忽略的忠告,在我们遇到新的问题时显现出它们宝贵的价值。于是我开始后悔错过的每一个与他们交流的机会。不过好在还没有真正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有了这般悔悟,我还有机会聆听他们的教诲。
今天展示项目的很多都是我的同学,也许他们怀有一点点小紧张的心情里还有一些些小骄傲,因为这件事毕竟让他们显得和其他众人有些不同了。我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揣测了这些。从他们付出的劳动和他们的技术角度,我是佩服他们的,但是,从动机上来讲,某些同学和我也就没差了。最后老师讲评,一针见血的指出那些开题时的热情有些同学仿佛已经忘了。美女陈老师说:“真正把意见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好,会是大学时代美好的回忆。”当然方法和路径是一个问题,最重要的却是做的心情。这和松鼠先生的观点不谋而合。我们曾经从老师那里学实际的知识,学方法,忘了学的,比较隐性的是态度。虽然我并没有成为学术女的豪情,但是老师们做学问,也就是对待他们工作还有对待学习对待生活的态度,我们是需要有心观察才可以学到的。当然这重点存在与那些好老师的身上。抛弃掉那些浮躁的虚荣的满足,我只要不停的不停的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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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放轻松~
不要被周围的功利分子影响,简简单单的学习生活不可以吗?
松鼠先生说的好:“記住,你是論文寫作的主題,論文寫作是要求你用自己的觀點分析與詮釋你所感興趣的現象.年輕人,如果你擔心自己題目不夠流行,這種思考太老成了;如果你動輒問這個或那個是否可以寫,這種思考又好像在追逐一種標準答案. 做自己吧.”
年轻人,做自己吧。简直触目惊心啊!一切以高分为目的,从小到大这个价值观真是深入骨髓。所以一切迎合别人的口味,自己到哪里去了?偶尔借另类的书歌电影暂时逃离一下,但已经中毒之深啊!!!!
所以,这是一个契机。我要真正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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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枝裕和,一段时间以前,这对我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在《日本电影100年》里,日本电影研究者四方田犬彦在对90年代以来日本电影的简要介绍中,重点提到的只有三个人,一是岩井俊二,二是河濑直美,而另一个,就是是枝裕和。
《幻之光》在威尼斯影展的获奖使得这个拍纪录片出身、行事低调的导演引起了日本乃至世界影坛的关注。我却从一部《Distance》开始对他的认识。
发生于1995年的东京地铁毒气事件在日本引起了巨大震动,以此为题材,催生出不少反思邪教与社会问题的影视作品,由远及近,有电影《金丝雀》(20005年,盐田彦明导演),有由01年开始连载的漫画《20世纪少年》改编的同名电影,也有由三浦春马领衔的青春偶像剧《Bloody Monday》。同样是对邪教的反思,是枝裕和的这部《Distance》却从对人本身关照的视角,缓通过缓慢而交织的回忆,将已被妖魔化的邪教组织成员还原成为个人,通过他们生活中最亲密的亲友的叙述,对他们周遭的世界还有现代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指涉,又留下广阔的思考的空间。
四个陌生人,在各自的轨道里静静生活。他们在各不相同的平静的生活之下,共同背负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也许是个耻辱或者伤口,将他们的生活切割成为不同的层次。这个层次,可能每分每秒的存在于他们的心里,但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时间上的分割。每年的那一天,曾是邪教骨干的亲人的忌日,四个人于是相聚,像相知很久的朋友,轻松闲聊、开玩笑,不痛不痒的话题,时断时续。今年有些不同,在祭祀完成之后,他们发现车不见了,没办法从曾经被投毒的偏远的水源地回到城市之中。而且,他们碰见了亲人曾经的同伴,同是邪教组织成员却侥幸逃生的浅野。由此,牵扯出他们各自零碎的回忆,那个过程,有点类似于在陌生人面前一层层揭开缠在身体上的纱布,想要小心掩藏的有些丑陋的伤疤,就一点一点的暴露在萍水相逢并无必要被他看见的人的眼前。但正是这样的过程,让他们在曾经邪教组织活动的小木屋里,将这个祭祀的仪式往更深层的意义上推进。木屋里很久没人住,陈设都落满了灰。屋子里有沉默,和断断续续的交谈,他们通过各自对死去的亲人存有的零星回忆,同浅野的回忆相拼接,才真正拨开祭祀仪式化般的例行公事的表面,不久外面下起小雨,回忆开始反应成为每个人翻腾的情绪。除了片头ARATA挑选向日葵时候的新闻背景音,整部影片没有出现任何邪教的影子。他们每个人回忆起亲人离开走上另一种生活道路的时候,其实不过是他们当时生活、心理上危机的一种方式的反映。看起来,这些细微的情节被他们同时忽略了。而后他们的生活,重要的不是教友、亲人,是可以让他们逃避现实进入幻境得到慰藉的教义。现代社会,人的疏离感,在家庭关系中也无可幸免。但是,可幸的是,仍然有爱,尽管被穿越两人之间的距离的风刮得相当微弱。这很容易的让人想到了港版的译名《这么远,那么近》。
影片浓厚的记录色彩让故事的进程更加缓缓,或者说,并不存在故事性的情节,而是一次发现之旅,在四个主角、还有他们对死去的亲人的回忆之间。有一首黄伟文写的歌,虽然讲的是另一部电影,但殊途同归,《这么远,那么近》。
(离开书店的时候,我留下了一把伞,希望拿了它回家的人,是你。)
(2000年0时0分,电视直播纽约时代广场的庆祝人潮,我有没有见过你?)
愈夜,愈看愈美丽,
但谁,会来电?
当我,凝视我的脸,
几亿人在爱恋。
画面,在脑内乍现,
波斯湾,最南面。
灯塔中,谁人在约会我?
不必真正遇见。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如果你认识我的话,我今年会收到什么圣诞礼物?
这间餐厅,这只水杯。你有没有用过?)
命运,就放在桌上,
地球仪,正旋动。
找个点,凭直觉按下去,
可不可按住你?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
望住窗外,飞越过几十个小镇,
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
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
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喜欢的歌,差不多吧?
(___新唱片你买了没有?)
对你会否,曾打错号码?
(我怀疑那次,声音好沙的那个是你)
我坐这里,你坐过吗?
(我认得你的字迹)
偶尔看着,同一片落霞
(我由亚洲一直飘到,南美洲)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月台上碰面,月球上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道墙背面。
或是有一天,当你在左转,
我便行向右,都不会遇见。
(我买了两本几米的漫画,另一本,将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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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电影,很容易想起《八月迷情》里那个小男孩。都是天才少年,但是米可的故事更少了些戏剧性,真实的人物和由此带动的对于一段历史的回顾,似乎更加激荡人心。
一次猎枪意外走火,米可的眼睛几乎盲了。当时法律规定盲童不能接受正规教育,所以米可被送进了远处的一所教会学校。校长带着墨镜,身上长年穿着黑色长袍,“就像一只黑蝙蝠”,而修女就是他的仆从。
米可刚开始完全无法接受生活的逆转,但在学校里,他看到生下来就看不见的菲利契,给他讲各种颜色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还有从办公室里偷了一台录音机,开始用声音创作故事的时候,他发掘出身体的潜能:看不见世界,起码想象力还在,耳朵也还在。米可决定用声音和想象力施展魔法,重新看见这个世界。奇妙的声响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盲童们在米可的指挥下,创造出声音的电影,每张面孔上曾经空洞木然的眼睛带上了愉快的神情。
帮佣的女儿,老师和盲人青年,因为他们,米可一步步发挥出自己的才华。除此之外收获的一段小爱情,又是他话。
影片的高潮是向家长的汇报演出。米可因为各种帮助得以逃脱退学的命运,并且在老师的帮助下,排演了一出完全由声音构成的童话剧。演出换来热烈的掌声,孩子们看不见台下观众里闪动的泪光,他们却能昂着头,踏着格式各样的步子走到台前,心中充满了骄傲。这时候,小女孩热情的吻了米可的脸颊。
1975年,意大利废除盲童不得进入普通学校的规定。
最后,米可成为意大利电影界著名的声音剪辑师。
这只是一部简单的电影,有简单的故事,简单的道理,就像米克和其他孩子们清澈的眼睛,缺少深刻的意义,很直白的向我们讲述了一个人的故事,和这个人的背后的一段历史。就像一幅写生画。获得今年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米尔克》也是一部相似的电影。历史总是比我们想象的鲜活,因为是一个个鲜活的人成就了它,我们身处的时代,不也是别人的历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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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之前我显然已经被某个不怀好意的入侵者击中。即将投入土地的怀抱,即将不能说话。我在一系列失语的晚上游荡人间。这可能是实话。我也弄不清楚。 不能说话的时候我躲在暗处观察我感兴趣的人们,从他们记忆的第一天开始,看他们,然后揣测他们,不出于任何目的。看他们展示或者听他们表达我都乐意。我像一个贪食症患者,捡起面前的任何存在的食物,然后塞进嘴里。不是我病了,我在休息。大脑为欲念暂且停下了脚步,想要看看和它一起活着的还有什么。血液也要清理一下堆满的垃圾的管道。邪恶的幽灵不是不存在,是我完全禁锢了它,想想,它也是有生命有思想有自由的。当我遇见悲伤的事却哭不出眼泪的时候,我怪自己。一定是没有足够丰满的感情。我依然是幸福的魂。 没有明确的事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说明发生过什么。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一定要快点忘记。好让被幸福折磨的人前赴后继,接受痛苦的疗救。我在窥探别人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相同,不同,我想都一样。都一样不过是在经历生命的途中相遇的路人,只是有时候,他停下,为你点了一支烟;依旧是一个人的旅程。不去抵抗,因为反抗的力量找不到落脚点,是更大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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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溜达到一个不知名的小书店 看到了久违的《非音乐》
一瞬间的亲切之后更多的是无所适从
一个符号的沦落 背后是错误的指导思想和流俗的恶趣味和四散离开的才子佳人
可是它依然那么贵 除了对得起那沓纸也再无其他
相比之下 《青年视觉》贵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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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说 薄薄的一沓《艺文志》已经不足以说明问题了。文艺的细胞已经分裂占据《城市画报》直至它的每个神经末梢。
俗话说:物质决定意识。中国的土地广阔,生命形式也丰富多样。物质的充裕与否,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每个人思考问题的方法和生存方式。
《城市画报》就是给一些人看的,这些人,或者已经拥有生活,或者还在生活的门外,懵懂的徘徊。
《城市画报》呈现的是一张张静止的照片,它们反映的是一个城市生活的侧面,是一种对生活方式的记录也好,倡导也好(我情愿这样理解),它是不客观的。但它本来就不需要客观。
总的来说,它是好的。他既不高高在上,也不流于鄙俗。它很温和。温和地消解你对于生活的另一种理解。温和地让我们向城市慢慢靠近。
城市,我的爱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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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k之所以是milk,在于它营养丰富,“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一点不假,香港就是。
初看杂志,觉得这不过是一沓广告;再看,觉得这是一沓有意思的广告;再一眼,我爱上了它。
虽然貌似在倡导一种腐朽青少年的享乐主义,仍然不可忽略milk知识性。以07年3月22号的一期为例。History of GOYARD讲了一个法国著名箱包品牌的成长史;mad art专栏这期介绍了一本美美的书the Age of Feminine Deawing,它搜罗世界各地过百位透过女性摄取灵感的设计师、艺术家,将其作品编成图集。读者在这里强壮自己的时尚神经。
它强调creative和your point of view,所以它有对各方设计、创意界人士的关注、访谈;它有充满灵感的编排美化。它有鼓励创造的趣味互动。又是一大群营养元素哈。
它报道各种游园、展览、音乐会、演唱会活动,艺术也变得寻常、亲和并服务于生活。












































